西北的土地总是给人一种苍凉孤寂的感觉,如同大漠上的飞鸟野马,自由且疯狂。
就如同本地种植的高粱,是如此的坚韧,如此的具有生命力。
「黄河的水还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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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捧起一捧还算清澈的河水,刚顺入口中,李元亨就吐出了出来:
「支流的水也是这般,这清妖有多少年没有正儿八经的治理黄河了??」
「胡清治黄河,多是出工不出力,且治理黄河可是大事,得花多少银两,有这钱拿去养天下的那些满城岂不更好,哪里还会掏钱治河。」
一旁的罗贵生提起胡清就又是一阵痛骂:
「昔年关中乾旱,官府表面救灾,实际上却跟着那些商贾一起囤积居奇,一起发这难财,所救灾之数,不过十之一二。」
「陕西如此,这河套地区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蒙人卖羊,亦是要被徵收重税,所谓大清朝,实际上只是爱新觉罗一家之奴罢了。」
「且蒙古人也需要剃发改衫,从了它那关外女真恶习。」
「蒙古人也要剃发易服??」
之前说的那些,在李元亨看来其实都是我大清的基操,但是这蒙古人也和汉人一样被剃发易服,那可真是刷新了他对所谓的满蒙一体的认知。
感情除了皇宫那位,全天下都只是奴才,没有人能够真正地独善其身。
「还不止如此,关外的野女真日子其实也不好过,之前在西安府时,遇到一个曾被特许出关的汉官,他就告诉我,一些被流放到关外的文臣,以及他们的家眷,在当地不仅教书,还教导如何耕种,不过一年半载,当地野人日子就好过了许多,只是这事终究还是泄露出去,很快就被当地驻守的清军铲灭。」
「甚至那位紫禁城里的胡皇帝还说毋学汉人奢靡习气,以致血勇不在。」
罗贵生说得愤恨,李元亨听完却是又嫌又敬的道了声:
「如此无耻,这才能够坐稳这中原之主!!」
「不无耻,不君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