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都要,不光是女人,男人也要。」
榆林城内,正在经历一场可能百年才遇到过一次的「洗劫」。
「滚到一边去,小崽子。」
「军爷行行好,莫要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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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金山西北方言的汉话蛮横地将对面这个十五六的少年,推搡到了一边,不顾一旁的跪地求饶的老汉,当即就命人大摇大摆地将屋内值钱的东西全部搜走,甚至搜到了最后,直接扯着少年的衣领;
「给你留点粮食,随同大军一块出征。」
「军爷,他还小,放过他,我跟你去。」
老汉抱着眼前这个突厥胡兵的大腿,痛苦地哀嚎求饶,而后者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倒也不算是太老,一同出征,省的这小子中途逃窜。」
「走,下一家!!」
待那几个如同豺狼一般的身影离开后,留在地上的父子俩望着家中被打翻的瓶罐,以及面前的几袋自家的粮米,一股绝望和无力感直接将他们最后的希望也打翻在了地上。
而这一幕同样也发生在榆林城内的其他人家,凡是有年轻壮丁妇人的,几乎都遭到了洗劫,就连那些个四十岁的老汉,都难以幸免。
自古都言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而这群远道而来的「金山汉贼」,那可是啥都要,壮丁要,妇人要,农人要,工匠要,甚至就是酒楼里的厨子,说书先生都是他们的目标,到了最后,甚至出现了半城皆做空楼的鬼蜮模样。
简直比刮过如剃还要狠!!
以至于罗贵生都向李元亨建言:
「圣人之仁在于宽和,天子之仁在于治世,胡清之罪在于灭绝文化种族,如今明公劫一地而遍地空室,与胡清何异??」
而李元亨则只是回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