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
短髯汉子嚼着桃子,戏谑的蹲在书生面前,鹰一般的锐眼死死的盯着对方:
「刚刚老子杀狗官的时候,你为何直奔内院,而不是翻墙逃窜,反而在这被老子抓住??」
「莫不是为了讨回试卷----」
「爷爷慧眼,小的就是这样想的,想着拿回试卷,顺便掉个包。」
书生脸上露出被抓住的失落,只得将打算全说出来,只是他刚说完,那短髯汉就一把扯过衣领:
「衣服不是租的,是从死人身上扒的,也没有什么老父,更没有什么掉包试卷,你这狗嘴,是来夺食的!!」
书生求饶的双手在短髯汉的衣角抖了几下,虽然只是两下,但是依旧被察觉:
「刚刚我砍死了县衙的县官,县丞,主簿,典史,还有那些见人就打的捕快,唯独不见师爷,你说这对吗??」
「师爷----本县县令刚到,哪里来的师爷。」
书生低眉发抖,解释完就哭,好似真的冤枉他了,但短髯汉却不管,只是抓着他脑后的尾巴:
「可我怎么听说这渭南有一位钱谷师爷呢,还是个家仆。」
书生双腿发软,一屁股栽倒在地,一声未吭,只是低着头等待着那刀落下。
短髯汉虎口下的钢刀刚一拔出,书生立马抱住对方的大腿:
「还请饶命,不义之财我知在哪,爷爷是真神下凡,定然需要这钱财救济百姓,或是扩充队伍。」
短髯汉钢刀收鞘,一句话未开口,书生见状心中苦叹一声,起身带路。
待到走到一处柴房时这才停下脚步:
「此处便是小的私藏之地,柴垛下方有个裂开的石砖,砖头下面就是一罐银子。」
短髯汉命人上前,果然在柴垛下的断砖下发现了一个类似装咸菜的坛子,坛子不小,打开之后,里面的银子估摸着也有个千两,只是银子刚到手,短髯汉的刀就落在了书生的脖子上,吓得他连连求饶,只是前者却反问:
「剩下的呢??」
书生不断的解释,但短髯汉就是不听,等到刀快要落下时,这才说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