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国家,什么又是民族??」
「在欧罗巴大陆上,我们多将同一地区的某个族群,或是城邦,算作一个国家和民族,如法兰西这样的国家,他几乎都是由高卢人组成。」
「当然,也有很多复杂民族组成的国家,比如说神圣罗马帝国,它太复杂了,复杂的不太罗马,又很罗马。」
「而你们东方----」
奥洛夫看着对面的李元亨,顿了顿才开口:
「你们东方的一切都和西方不一样,尤其是赛里斯这个文明,它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文物,仿佛从上帝诞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你们那个啥子上帝出世前,我们就存在了,漫天神佛皆要为我之后。」
坑慢的将这句话转述为对方能够听懂的英文,李元亨拿起桌上赠与对方的瓷器:
「这个花瓶的历史也比罗马要长,但你却要和我探讨神与人,那么我反问你,神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凝视着那瓶身上的玫瑰,奥洛夫没有探讨神的问题,反而抓住了瓷瓶的商机:
「欧洲对于瓷器的需求,依旧旺盛,我认为你们可以取代鞑靼人对欧洲瓷器市场的统治,相信我,你会赚到很多钱。」
「虽然欧洲有些人也造出了瓷器,但是他们目前在制作工艺与艺术的审美上,依旧是落伍的,而这就是机会,就是金钱。」
「虽然上帝说金钱是罪恶的,但是所有人都需要不是吗??」
奥洛夫的眼睛紧盯着玫瑰瓷瓶,他此刻脑海中,甚至已经在幻想这个花瓶要卖多少钱,整个欧洲每年会买多少,这些价值的金币,怕是可以把这个屋子,甚至将这个院子堆满。
【此时欧洲已经能够制造瓷器,但受限于技术,以及对土壤,乃至对温度的把握,依旧以从清朝进口的高端瓷器为主,本土制造的主要流通于下游市场,而进口的清朝瓷器,甚至会要求纹上家族的徽章,以此彰显财力与地位。】
「瓷器之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