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下了几子,眼见杀不过,索性丢了白子,往后一躺:
「下不过大郎了,算球。」
棋子洒落棋盘,只余黑龙吞白蛇的棋路还算可见。
「前阵子府衙内传的事情,汪师傅知道不??」
「你说的是那个齐民之策。」
「正是!!」
「小齐则安,大齐则必战必败。」
汪海舟的话让从那次和罗刹人战争后,一直就想吞掉周遭那些阳奉阴违突厥部族的李元亨,心下一凛,只是表面依旧淡然:
「何为小齐,何为大齐,又何以败,如何胜。」
前面都是托词,后面的胜利才是想要问的,汪海舟自然听出了意思:
「小齐为小满,吞小留大,如此既得了人丁,还不至于惹了众怒。」
「大齐为大贪,数万突厥一口吞下,何其愚也。」
「先不谈吞不吞的下,吞下该如何。」
李元亨敲着棋盘,发出了铿铿的声响:
「自然是开垦荒地,或为府中在册牧民,打散开来,如此不出两代人就必然全是金山府人,而非突厥野牧。」
「如此自然是败。」
汪海舟陡然起身,眼神执着地望着对面看似漫不经心,实在心里正如云层翻滚般剧烈的李元亨,语气恳切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