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沿路劫掠,一直打到阿尔泰山脚下,我们再回去,顺路把这片辽阔的土地纳入到俄罗斯的地盘,就当今年提前献给沙皇陛下的圣诞礼物----」
安德烈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上面的大胡子已经很久没有刮了,再这样下去,吃饭都会很麻烦。
「对了,那个瑞典人在干什么,继续他的地理发现,还是那些个野草??」
安德烈十分看不上走走停停,动不动就拿着纸笔研究所谓地理植物的奥洛夫·鲁德贝克,在他看来,身为男人就应该骑在马上,拿起马刀和火枪去征服所能够看到的一切,获取这世间最宝贵的财富,而不是像奥洛夫那样,每天上交一份「炮射报告」「沿途植物分析」便敷衍了事了。
「喏,他就在后面,看,他又在画画了----」
顺着胡克的手朝后方的队伍看,身着灰色加厚军装,裹着军大衣,叼着菸斗的奥洛夫,此刻正坐在一个哈萨克雇佣兵的马背上,一摇一晃的拿着画笔,捧着画板,不知道在画啥玩意。
「该死的瑞典猪,这次老子不发钱给他,看他咋办!!」
想起对方身上还未还完的赌债,安德烈本来愤怒的眼神瞬间变得幸灾乐祸,毕竟发钱的权利在他的手里,这也是他统治这群哥萨克同胞的秘密,没有他的命令,这混蛋连一卢布都不可能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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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的火枪声击碎了这个本来祥和的部落,成群的牧民倒下,这些可怜的牧民,骑着马,耍着不算结实的弯刀,然后死在了那从未听过的枪声中,到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身上为什么会多一个血窟窿。
「汪汪----」
几只牧民饲养的牧羊犬,正朝着这群长相奇怪的恶贼狂吠,甚至还朝恶贼撕咬而去,只可惜刚扑上来,就被一个刺刀戳死在主人的身旁,也算是主仆同生同死了。
「放开我,放开我----」
「腾格里的灾难会降临你们的头上的!!」
女人不断地在哥萨克的背上挣扎辱骂,听不懂语言的哥萨克只当这是对他勇敢的最好嘉奖,扛着对方就朝草垛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