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先赢三万两银子,再一招废了铁头,这时候再说出自己的名字……
那名字的重量便完全不一样了。
这不是报家门,这是立招牌。
至于最后一句话,他不在乎。
因为铁头已经废了。
他绝不会真的去再花千金万两养一个废人的奢侈生活。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曾恩抬起头。
他看着大老板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他说,他叫薛十一。」
薛十一!
薛十一现在已坐在大老板的对面。
他坐得很舒服。
一把花梨木的太师椅,椅背又宽又高,他整个人几乎陷在里面,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桌上的早饭已经撤乾净了。
紫檀木的桌面擦得一尘不染,只留下两杯茶。
茶是曾恩亲手沏的,用的是大老板珍藏多年的普洱。
茶汤红浓透亮,冒着丝丝热气。
大老板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年轻。
大部分人在这个年纪,还跟在师父身后端茶递水,而他却已经是一个让人听到名字就会皱眉的人物了。
他果然也和传说中的一样的英俊。
不是温润如玉的英俊,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英俊。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
他就这样看着大老板,似笑非笑。
那神情仿佛在说:
你慢慢看,我不急。
大老板却完全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自己跟他从来没有过交集。
最近一次听说他还是在七天前。
江湖上都传言他救了藏剑山庄,破了一场惊天阴谋,成为了云潜龙的座上宾,还和云潜龙的女儿暧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