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庄妮?瑟庄妮!」
瑟庄妮的双眼重新聚焦,回过头来,见是部落里的萨满,自己的誓父,她才放下了手中装着猪食的桶。
「钢鬃都快被你撑死了……别喂了。」
「哦……」
瑟庄妮看着撑得直哼哼的钢鬃,轻轻地放下了手中抓着的饲料。
她待钢鬃极好,不止喂给它牲畜吃的干豆,还会找来一些野菜混杂,偶尔将一些干肉的边角料混合进去。
这对于部落食物不足的现状来说,已经是厚遇了。
「你最近心不在焉,瑟庄妮。」
「有吗?我安排了大家落脚,分配了去狩猎的人选,每天夜晚我也会在睡前亲自守夜。」
对于乌迪尔的说法,瑟庄妮却是死活不承认的。
乌迪尔也没有多揪着这点不放。
「咱们运气不错,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族人们每天都能打到一些猎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最好再见识见识我们的新邻居们。」
「这没必要……」
瑟庄妮确实认为自己母亲和祖母于姊妹部落决裂以至于部落陷入孤立的抉择不正确,也认为凛冬之爪应该有盟友。
但她的骄傲,却让她不想拉下身段去主动和其他部落斡旋。
只要凛冬之爪强盛起来,那些家伙自己会上赶着过来的……这样更体面。
但乌迪尔却不这么认为。
「没有人会对孤僻的邻居有好感,尤其是这群南方人……如果赫伦在这里,他会赞成我的。」
瑟庄妮闻言神情一滞,但没有回答,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跟赫伦分别多久了?」
「你每天都要问几次吗?已经五天了。」
「唔……我们走出奥恩的半座山之后,只花了三天就到了这里。」
瑟庄妮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不知不觉踱步到了钢鬃的专属棚子外。
「他会不会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