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洛阳乃河南重镇,若我等不战而走,恐怕没法向朝廷交代。」
刘继冷眼瞥了他一眼。
「我军兵力只有万余,而此次来犯建奴却有十万之众。」
「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你告诉我洛阳怎么守?」
「与其钉死在洛阳,等着被来犯建奴围而歼之,不若先行撤入伏牛山丶熊耳山保存实力。」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伺机再动,策应潼关的防务,帮潼关那边分担压力。」
黄士欣还欲争辩。
刘继面无表情道。
「黄将军,你要抗命不成?!」
「喏,末将遵命!」
黄士欣只得抱拳应下。
刘继见此没再废话,骑上亲兵前来的战马,直奔洛阳府衙。
关于撤兵的细节,他还得和李岩再商议一下。
……
十二月初五!
孟津!
清军主力踏冰渡河。
一面面旌旗挥舞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从天空向下望去,黄河两岸的原野上出现一大片无边无际的杂色地毯,那是正在渡河的清军阵列。
人一过万,无边无沿!
十万人,外加七八万匹战马汇聚在一起所搞出的声势,实在是骇人至极。
豫亲王多铎在镶白旗巴牙喇的簇拥下渡过了黄河。
身边是身材雄健,神情剽悍的甲士,多铎满脸骄矜,驻马于黄河大堤上,眺望南边一望无际的原野。
「多好的土地啊,以后便都是我大清的了。」
多铎神情随意的开口感叹。
「报!」
「启禀主子,我军前锋哨骑回报,洛阳城内闯贼撤了。」
「如今的洛阳已是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