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东方的罗马已经灭绝,新的罗马,正在成长!!」
月光穿过半开的窗户,照耀在奥洛夫那张北欧人特有的冷白皮长相上,映照出了一张张散落一旁的稿纸,以及被微风吹的到处都是的菸灰,嘴里的菸斗已经放下,仅剩的一盒菸草,是这份执着中,少有的辉煌,连带着他的形象也逐渐鲜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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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更名为「金山火器厂」的火坊,此刻已经经历了数月之前,大规模招人中的混乱,正式进入了安定建设时期。
「添人,制器,修建新厂,赏赐,改良流水线,综上种种,总计十七万银元宝,靡费不可谓不多。」
「而每年运行此厂,也得三四万不可。」
「少郎君,更别说人力紧张,如今这数百学工,已是极限,若要再行招募,非得去部落招募壮丁不可,只是这还得算学字读书的时间,一时再扩张,怕是难了。」
王金贵的头发明显比前几个月白了不少,毕竟这一下子扩建好几倍,光是教授学徒,扩建厂房,就将他大部分精力耗空,更别说还要参与改良器械,非是府衙对他几十年有恩,这要命的差事,怕是足够让他减寿三五年。
「王师傅可有属意的人,可一并报赏。」
「若是自家儿女,也可送上来一个。」
望着赤裸裸走后门加赏自己的李元亨,王师傅内心大为感动,但却不愿意犯了规矩,只是表示:
「我儿愚钝,能够留在这新厂做个学工糊口,已经是祖宗保佑,府君仁慈,如何还敢多要,至于属意的人选,老夫可保举两人,一为我大徒弟宋恩海,二则是胡塞,只是他突厥出身,恐怕府衙不用。」
「哎,什么突厥不突厥,金山建城都过了一个甲子,哪里还有汉人突厥之分,在我看来,只要心向我金山府,愿意出工出力的,都是金山人,就是汉人,若是悖逆祖宗,背叛乡土,那也是汉奸,人人得尔诛之!!」
李元亨的话让王金贵听后,立即招手将还在改良器械的胡塞叫来。
看着眼前的李元亨,胡塞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敢低着头恭称呼「少郎君」,而见此一幕的李元亨,先是打量了此人几下,随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