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云潜龙的笑声很轻,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可老夫既知道你的心思,甚至知道你要动手,又怎会如你所愿将倚天剑留下来?」
他喘息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不妨告诉你,倚天剑早已被放到了一个绝无第二个人知道的地方,你若有本事,便从老夫口中撬出来吧。」
「不过你应当知道老夫的骨头向来比较硬,不愿意说的事情,无论你用任何法子也是无用的。」
「嘿嘿……哈哈哈……」
云潜龙说到此处,忽然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用力,用尽最后的力气。
苍老的笑声在烛光摇曳的卧室里回荡。
杨若松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下来。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老东西,你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竟然还如此得意,是否太嚣张了?」
云潜龙还在笑,一边笑一边剧烈地咳嗽。
他咳得很厉害,弯着腰,弓着背,像一只煮熟的虾。
咳了好一阵子,他才缓过来,喘息着说:
「哼……哼……嚣张……」
他抬起头来,看着杨若松。
「老夫从来跋扈,向来嚣张,你跟了老夫三十年,岂非早就知道?」
「只是可惜……」
他的目光转向秦小莲,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老夫终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云潜龙了,只因为现在的确已变的心软了,自从有了小莲……」
他停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柔。
「直到有了小莲以后,老夫就知道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
「若放在以前,但凡你和孙蛟有半点风吹草动,难道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得过第一天晚上么?」
他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