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确不是胡闹的时候。」
「毕竟今晚非但有辽东的胡三爷在场,而且就连华山派的清风剑侠方少杰和泰山派的丹阳真人也都到了……」
他的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
左边那个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青衫,腰间悬着一柄长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只是此刻被薛十一点明了身份,那张年轻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右边那个人五十来岁,面如满月,长须及胸,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扎着道髻。
他手里提着一柄阔剑,剑身竟比寻常的剑宽了三寸,厚了一倍,沉甸甸的像一块门板。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温和从容,像是一个得道的高人。
薛十一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说:
「你们两位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
「怎么也会为了一把剑而在这里围攻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呢?」
方少杰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
「你,你可知道我们为的是什么剑?」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哼,这宝剑的事情……能……能叫围攻吗?」
薛十一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右边那个丹阳真人却开了口,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
「我看施主此言差矣。」
他捋了捋长须,微微摇头。
「贫道并非为剑而来,而是为了那些被剑所害之人而来。」
「比如这位罗刹门的一品杀手赵人王,因手中有宝剑而被贼人所害,贫道也只是想为赵施主报仇,令你这谋财害命的狂徒伏诛,还天下人一个公道罢了。」
他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薛十一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丹阳真人不愧是丹阳真人,这颠倒黑白的手段,当真了得。」
他收了笑,看着丹阳真人。
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