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以至于他身前那个背着小小药篓,如同尘埃般不起眼的小医仙,被彻底忽视了。
进入青山镇,狭窄的街道两旁是低矮杂乱的屋舍。
小医仙熟稔的引着萧青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处几乎要被风雨和时间遗忘的破败院落前。
歪斜的木门,斑驳的土墙,无一不在诉说着主人的窘迫。
「娘亲!仙儿回来了!」
小医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放下背后轻飘飘的药篓,声音带着归家的喜悦,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院内,一个面色呈现诡异乌青,骨瘦如柴的妇人瘫靠在破旧的躺椅上,眼神涣散,气息奄奄。
她看到女儿身后的陌生少年,涣散的目光勉强凝聚起一丝警惕,用尽力气虚弱的问道:「仙儿……这位小哥是?」
「咦?!萧小子,仔细看!」
「这妇人并非厄难毒体,但她体内盘踞的,却是厄难毒体独有的本源之毒!」
「而且毒性已深入骨髓,与她的生命本源几乎纠缠在一起!」
药老惊疑不定声音在萧青脑海中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个普通凡人,绝无可能在中了如此剧毒后还能残喘至今!除非……」
药老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梳理着古老的知识,最终沉声道:「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有神秘存在强行出手,将一丝厄难毒体的本源之毒后天强行植入她体内!」
「其二,也是更可能的一种……她曾孕育过一个先天性的厄难毒体!」
「母体与胎儿血脉相连,在孕育过程中,被那未出世的孩儿无意识散发的本源之毒侵蚀,故而毒性如此根深蒂固,与她性命交修!」
闻言,萧青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灵魂力量仔细扫过妇人顾婷的躯体。
果然,那毒性并非简单的存在于血液或脏器,而是如同跗骨之蛆,与她微弱的生机奇异般的达成了一种残酷的平衡,这绝非普通中毒现象。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一股惊人的意志在支撑,但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厄难毒体?」
萧青发出「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