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一时语塞。
郁南冷冷地继续说道:
「两年前,我突破魂尊,梦爷爷安排我进入皇斗战队。
当时是谁意见最大?
就是你的好情郎,玉天恒。」
「他觉得我才十岁出头,就算天赋再高也只是个魂尊,根本没资格加入皇斗。
更不配和他这个,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嫡系平起平坐。」
「要不是我后来用拳头把他打服了,他现在见了我,恐怕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郁南盯着独孤雁,语气嘲弄:
「我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被你爷爷绑来当解药。
现在你还要我无偿出谋划策,去当个大善人。
好让你清清白白地回,去找那个看不起我的玉天恒?」
「独孤雁,你觉得我郁南,像是个以德报怨的冤大头吗?」
独孤雁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
半晌,独孤雁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这件事……的确是我爷爷做得不对。
天恒当初对你的态度,也确实很过分。」
但紧接着,独孤雁又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郁南,再次哀求起来:
「可是队长,算我求你了。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丶队友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只要你有办法应付过去,我保证,一定会劝服我爷爷。
绝对不让他再为难你,马上放你回学院!」
郁南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却飞快地盘算起来。
帮她?
可以。
但他现在绝对不会,直接将解毒之法告诉独孤雁和独孤博。
自己现在是被绑来的阶下囚。
要是轻而易举地交出底牌。
以独孤博那多疑且喜怒无常的性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