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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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L」好奇地问。

「我找你打听一件事情。」

克伦克问，

「关于圣国当今的教皇，他有一个儿子，这件事，你了解多少？」

镜中的黑影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吗……克伦克暗忖着说，他转过身，朝着外面走去。

「『V』。」

克伦克刚走两步路，就又被『L』叫住。

「做什么？」

克伦克没好气地扭头，

「跟你对话，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待会希丝蒂娜问起来不好应付。」

『L』直入主题：

「我从没听说过当今教皇还有一个儿子的，『V』，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从伊莎贝尔殿下那里得知的。」

「『V』，离伊莎贝尔远一点，和圣国教皇的女儿走太近，不是好事，还有刚才，你替那个恩雅出头，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说着，『L』的口气似乎变了，

「『V』，说起来，这两个行为，都不像你的风格啊，就仿佛……你真的变成了克伦克·路德维希。」

克伦克内心一惊。

『L』这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了？

也对，这两个行为对原本的『V』来说，的确是不太可能做出的事情。

克伦克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需要跟你强调一下，梦飨大人给我布置的任务，是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扮演好首席教授的角色，然后等待命令！」

「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教导三皇女伊莎贝尔，亦或者是为恩雅出头，都是为了扮演好首席教授的身份，同时瞒过希丝蒂娜。」

「如果你有任何异议，可以向梦飨大人提出，而不是对我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