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和尚真元浓烈,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刘丰见状,顿时生了入水而逃的打算,他扶着船舷,脑袋往水里伸。
但耳边忽然传来陈兄台的嗓音,语气急切,「拐弯,去那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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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疑惑地问出一个「啊?」
「唉,磨磨唧唧,我自己来!」
雇船的官人两步来了他身旁,一把夺过竿子,杵得飞快,小乌篷都要抬头破浪了。
船工没站稳,跌了个狗啃泥,刘丰身子一歪也被晃进篷里。
须臾之间,小船钻进芦苇遮蔽之处,浅浅泊岸。
那船工摸不着头脑,「官人把船撑到这来……不嫌臭么?遍生苔藓,堆积污泥……」
「闭嘴。」
陈撇没给好脸色,那森然的面孔上倒露出几丝杀气,船工与伶人都不敢喘大气。
刘丰也纳闷,怯怯问了句,「船怎停了?」
「撒尿。」陈撇回答,却不解裤子。
刘丰不知他到底揣着什么心思,只庆幸躲过一劫。小乌篷就这么一拐,避了与竹筏,连错身都不曾发生,在这片污臭水域,他已感受不到那强烈的真元波动。
但他心中又起了猜疑:陈兄刻意撑船躲来此处,莫非早已识破我的伪装?识破了而又袒护……他……不会吧,不会真的是那种人吧?
括约肌禁不住提了提。
刘丰手撑着船板,身子往后连连退缩,缩到了那唱曲伶人的脚边。
这会儿陈撇缓过了劲,终于不再去盘玩敛息的玉佩,又仔细凝视水中倒影,观察自己没被衣物遮盖的皮肤有没有发生不自然的变化。
再三检查之后,他额角青筋伏低,长舒一口气,硬生生憋出几滴尿,装模作样撒完了,再钻回篷下,还自欺欺人来了句:
「哎,可把我憋坏了。」
他一弯腰,恰巧与刘丰面对面,热成像逼近,再前一步,两人就要撞个满怀。
这可把刘丰吓得脸色惨白。
憋坏了!
怎么个憋法?
你那么有钱,憋坏了你花点钱解决啊!
刘丰冷汗直流,急中生智,赶忙伸手揪住一旁的伶人脚腕,将她往怀中一拽,挤出个色眯眯的笑容,「方才沿河游船,市井人多杂乱,此处僻静,小娘子可会些不入流的风月歌儿,唱上两句?
在下目盲,赏不着美色,平日里就爱听美娇娘唱些勾人痒痒虫的。」
他轻轻在伶人腰窝捏了一把,「身子真软,能歌也善舞吧?在下最中意腰肢柔软的女子。」
「官人,奴家卖艺不卖身……」伶人欲拒还迎。
此情此景叫陈撇看在眼里,他朗声笑道:「哈哈,刘贤弟还是个风流倜傥之辈,这才对嘛,不浪费一身好皮囊。不过,血气方刚也得讲究讲究,这污臭之地扫雅兴,不如为兄今日带你去迎春楼快活一番,去去火气。」
此番言辞,出乎刘丰意料。
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也不怨我,陈兄实在怪异地紧,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