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塞拉的瞳孔微一缩,随即嘴角弯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雷恩走过去,坐在她身侧。
弥塞拉的手指穿入他的金发,动作轻柔,
「乖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叹息。
「我等你很久了...」
这一夜,雷恩没能走出皇后寝宫。
.......
七天过去!
清晨的光线从纱帘缝隙透入,落在雷恩的面颊上。
他睁开眼,浑身像被抽乾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发颤。
弥塞拉不在榻上。
雷恩撑起身,听见内室传来水声。
隔着一层薄纱屏风,那道高挑的身影正站在铜镜前梳理长发,栗色发丝垂落至腰际,纱衣半敞。
「醒了?」
弥塞拉没有回头,只是从镜中看着他,「你这几天表现不错。」
雷恩扯了扯嘴角,嗓音沙哑,「殿下,税改的事...」
「又叫殿下了?」
弥塞拉转过身,走到榻边坐下,涂着丹蔻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微用力。
「在这里面的时候,叫什么?」
雷恩只能再次喊出那两个字。
他真的吃饱吃吃撑了!
弥塞拉松开手,满意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乖孩子,说吧,什么事。」
「税改的事,我怕是...」
弥塞拉将手指按在雷恩唇边,「嘘...在这里,我们不用谈工作上的事情。」
她扣住雷恩的双腕,盈盈一笑,「既然醒了...那就别闲着!」
........
又七天过去!
十四个日夜,弥塞拉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雌兽...
此刻两人正在皇后寝宫中央的浴池内沐浴...
清晨,雷恩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他看着弥塞拉...
「殿下...我该走了!」
「走?你要去哪?」
「我得回一趟蔚蓝港...」
弥塞拉红唇一勾,「小雷恩...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乖呢?本宫还没过瘾,你就想走...?你知道我们见一面有多难吗?」
「以前你不是说过,只要能让我开心,做什么都愿意吗?嗯?」
雷恩真的要崩溃,以前这招都是他拿来对付别人的,怎么现在自己被用上了。
浴池的水汽氤氲,雷恩靠在池壁上,水没过胸口,肩胛骨处还残留着红痕。
弥塞拉坐在他身侧,栗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纱衣已经湿透...
「殿下,不如这样吧...税改的事,我回蔚蓝港部署部署。」
「嘘...」,弥塞拉吻住雷恩,「都说了...现在我们两人,不要谈工作...」
「唔...」
雷恩只能抱着弥塞拉热吻,痛,并快乐着。
........
一个月后的某天夜里,雷恩跪在弥塞拉脚下,「殿下,雷恩是你的好孩子,我回去一定办好,税制改革,狠狠给它改起来!」
「您就放我走吧...」
弥塞拉眯了眯凤眸,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我的乖孩子...我有逼你吗?」
一个月了,他被这个女人困在寝宫里整整一个月。
税改的事谈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被她的手指按在唇边,被她的吻堵回去,被她扣住双腕拖回榻上。
「没有!绝对没有!」,雷恩摇着头。
他最恨的是龙血金丝红曜石,在弥塞拉身上不管用。
根本就没法愈战愈勇,反而弥塞拉...士气节节攀升!
再不走他真的要死了!
「那你为什么跪着?」
雷恩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实话。
「因为腿软,站不住了。」
弥塞拉愣了一下,随后笑得花枝乱颤...